入仕有时是竭尽所能的想要,有时又被人避之不及。
这个地方进来容易,要出去、要好好的出去可就不单是个难字。
“可朝堂总有一日是殿下的朝堂,不就能由攸宁来定吗?”林柔一脸茫然的看着人,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她依旧没有明白,这里头不是谁为君,是林氏得为臣。
同平章事这个位置就算来日林珲坐不上,那官家也会在二府里找一个位置来让他坐,便如同今日的孔氏。
孔纬祖父位列同平章事,他的父亲也官至侍中,可祸事抵,人难测。孔纬才行冠礼,便入仕成了中书令。无权也无职,但就得在这个位置上。
在这朝堂里,人有时候不是人,是旗帜,而官家要做的就是把旗帜插对地方。
此刻李佑不是官家,他看似有无限权炳却难行寸步。
“林柔我只能许诺你,若我有权炳会护着你哥哥,也会护着你。”这是李佑能给的最大的承诺了,就算来日他为官家也并非是事皆能为,人人都能护的。
这朝堂上位置越高越由不得自己。
林柔便只能听着点头,殿下都这般说了,想来是磐石无可转了。
裴煜安静许久,在一侧看着,他知晓李佑有太多的不由己,也知晓林柔的心思。
这个盛京里向来如此。
裴煜知李佑不喜再提这个话题,没有人会比李佑更想离开盛京去到外头看看的,没有人比李佑更知道朝局的压迫与难测,他想出去也不是不回可就是被朝堂一压再压的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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