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何青青看在眼里、嗤笑在心,没想到一介烂赌之人,坑蒙偷骗的缺德事一件不少做,到了这种小而不言的事上倒要起脸面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得了,马前辈您先请吧!”端着一脸温和的笑容,何青青在旁抬手对马郎中做了个请入的姿势。
“今天,就有劳马前辈屈尊降贵,玩一玩这小毛孩的把戏。”
“这……”,虽是不情不愿,亦是无可奈何。
“嗨……”,马郎中暗叹一声。
只得撩起自己的外袍系在腰间,艰难地弯下僵硬的老腰,手脚并用,才勉强从篱笆上的破窟窿间钻了过去。
何青青紧随其后,准备猫腰往篱笆里面钻,柳烟寒下意识从身后牵住她的衣角,谨慎嘱咐:“你脚下仔细点,别摔着。”
看着眼前人紧张关切的神情,何青青回头眯起眼,开心的笑了,抬手拍了拍那人紧紧攥住的手示意她无碍。
还一脸轻松地说:“放心吧!我打小身体虽然不好,可上房揭瓦的事情,偷着没少干,钻篱笆狗洞的小事难不倒我。”
“跟着我一起进去吧!”说着,招了招手,示意柳烟寒跟紧些。
不知此次杏岗镇的求药之行,是走运还是倒霉,此刻竟然变成同何青青一起,在个人生地不熟的山庄后院钻篱笆,实属世事难料。
“唉……”,柳烟寒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跟上。
折腾一阵,一行人终是越过篱笆进了山庄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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