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若是没被看见,还能抵死不认,这下子人赃俱获,是赖都赖不掉了。
“哟……马前辈好巧啊!一大清早,你师徒二人就来了这西郊赌坊,这是着急要去试试今儿的手气灵不灵吗?”
明明事情已经败露,可何青青偏偏就是不马上说破,故意臊着他们。
“大家都是赌友,赌钱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上我兄弟一起呢?你看你师徒二人实在是太没义气了。”
这会子见了何青青同柳烟寒出现在面前,马郎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这两位面前。
可是荒郊野地里实在没地儿可躲藏,他只好硬着头皮,厚着老脸迎了上去。
“嘿、嘿、嘿……”可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前,面对面下,他也无可辩解,只能尴尬地赔着笑脸。
看眼前人脸色难堪地红一阵白一阵,何青青故意无视这师徒二人的狼狈。
继续讥讽说:“马前辈您也太不地道了,一大清早把我和柳公子扔在马氏医馆,清灰冷灶,连个早饭都不供给,你自己倒是先跑了,试问天下哪有您老这样的待客之道?”
想来何大小姐骂起人来是绵里带刺,一点都不含糊。
一旁的柳烟寒有点过意不去了,悄无声息地拽了拽何青青的衣袖,提醒她得饶人处且饶人,免得大家伙弄得太难堪了,不好收场。
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马郎中面露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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