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寒同何青青悄摸摸跟在后面走了好一会儿,见着他们寻着一个洞口出去了,俩人也迅速跟进。
出洞口一瞧,原来是在距离那破砖窑一二里地的小山坡后面。
“你俩快放开,你们要带我去哪儿……老子这局还没赌完呢!”马郎中在一左一右两个彪形大汉的拉扯下,出了赌坊还在叫嚣。
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呵呵笑了笑说:“这位爷,不好意思了,您这么大呼小叫,这赌坊可盛不下您这尊大神,您还是消消气,待下次再来一战。”
“老子不要下回再战,老子就要今天翻本,你俩快让爷回去。”
知道马郎中此刻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了,说的话都是胡搅蛮缠,这俩彪形大汉也懒得再同他多费口舌,直接将人像扔垃圾一样,“咻”地一声扔到了小山坡旁的茅草堆里,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呦……你们两个王八羔子,摔死爷了……”才一会儿功夫就摔了两次,今儿真的是背到家了。
马郎中在茅草堆里粘了一身杂草,身形狼狈地捂着摔得生疼的老腰,龇牙咧嘴地抱怨着。
越想越生气,他骂骂咧咧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欺负爷们身上现在没赌筹,就这种待客之道,真是一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他一边疼的只吸溜气一边艰难地从茅草堆里站起来,步履阑珊地往外爬,嘴里还嘀嘀咕咕:“等着吧,有朝一日,爷们一定连本带利的地讨回来,非得让你们这帮狗腿子跪下求爷打赏不成。”
此刻,马郎中身上、头上沾满杂草,他不难烦地拂去身上、脸上沾染的灰尘草屑。
一不小心攀动了方才在赌坊里被牌姬挠破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哎呦……”,抬指轻轻摸了摸脸颊,手上便沾染了两团殷红的血迹。
一看挂彩了,他愤恨地咒骂道:“嘶……真晦气……个臭娘们,下手唯实歹毒,亏得先前打赏你那么多筹码,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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