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仪被吼得心烦,没应声,回了房中。
安奉仪被禁足,这消息也得知了慢了些。她们虽然平时不对付,但这件事上,却是想到了一处去。
毕竟,被皇后娘娘赐给太子殿下之时,她们是全京城最风光的人,可谁曾想,快半年了殿下愣是一眼没瞧过,顶天的风光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烧火做饭那丫头……
她当然也怀疑过,可传闻那丫头相貌平平,殿下怎么可能为了那样的人……
见徐奉仪眉头紧锁,泠卉忙上去将门关上,然后走到徐奉仪身边揉着额角:“娘娘歇息吧,不必听安奉仪的话。”
这泠卉倒是头一回说这话,加上今早的突如其来的转变,徐奉仪也想听泠卉说一说:“怎么说?”
泠卉小声道:“殿下最不喜旁人插手他的事情……也最不喜僭越粗蛮之人……”
皇后插手殿下的婚事,非要纳两个人进东宫,殿下就能碰都不碰一下,半年甚至一眼不瞧……
徐奉仪知道,所以一向规规矩矩,可规矩了这么久殿下仍旧不为所动……又出了泠月这一档子事,难免慌神。
虽然还暂时摸不清楚泠卉为何突然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可说的却不无道理,被冷落,总比被厌弃好千万倍。
徐奉仪点了点头:“下去吧。”
冬青在书房候了一个时辰,也不见殿下回来,俯身走到书案旁,用手探了探杯壁的温度,果然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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