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落东升,这东宫后厨也是起得比鸡早。
一般这东宫有人生病,贵人的药都是太医院熬的,其余人的药就是这厨房后临时搭出来的一个窝棚,让个完全不懂得熬药的老妈子再熬药。
“哎……命苦啊,本以为熬到着岁数能清闲些了,倒也是没想到居然要给一个生火劈柴的丫鬟熬药……”
穿着粗蓝衣服的老妈子也看不太懂药方上的字儿,随手一抓,跟旁边摘菜的人说道。
摘菜的也是笑道:“哈哈哈哈,那有啥办法,这可是李副管家亲自拿过来的。”
“这可不是吗?所以说我命苦啊!”
摘菜的端起菜篮子起身:“胖大姐,我先走了啊,得去厨房帮忙了。”
胖大姐被药熏得难受,一边躲着烟气,一边大声回应:“行勒!你去!”
胖大姐皱着粗眉使劲搅和着药罐子,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头也没回道:“咋的又回来了?”
赵嬷嬷粗哑浑厚的声音缓缓传来:“胖大姐这熬药呢……”
……
应雪阁和兰风格都在西殿,就隔着一堵墙,兰风阁的动静,这应雪阁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安奉仪被禁足了整整七日,以她的性子,等到第七日才闹,也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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