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冬青前几日说起,似乎已经不只是嚣张了,还跟前院皇后派来的周管家有了些勾当。
小道上唯有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冬青也难以发现,自家主子神色缓缓染了几分戾气。
等黎瑭回书房吩咐泠月走后,泠月手脚发软地、头也不敢抬地跑出了书房。
她大步跑回柴房,刚打开门,便被眼前着惑人心魄的美貌慑得呆愣了两秒。
江瓷头发凌乱地搭在玉白的脸边,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有些微微的湿汗,长圆的桃花眸湿漉漉地看过来,眼尾、鼻尖还有杏腮都是粉嫩透红的,如同初入人世,尚且不懂得收敛妖力的小妖精。
眼前的美人不仅仅只是五官骨相无可挑剔的精致完美,那无辜又妖媚的气质,配上高挑纤弱、凹凸有致的身材,只亭亭站着便是一幅画,若是走动起来,那周身的灵气更是逼人,勾得人心痒。
泠月虽然很早就认识了江瓷,但也就是在前不久才偶然撞见了江瓷的真面容,江瓷知晓泠月性子单纯,编了个故事,说她是医女,被殿下赏识带回了宫中,与殿下有些渊源,经常出宫是为了采药。易容也只是为了避免招惹祸端。
见过一次后,泠月便被江瓷惊艳了许久,却没曾想,第二次见她真容,还是这般没出息地红了脸。
泠月红着眼又红着脸走到江瓷身边,声音听着又要哭出来:“小瓷……都怪……”
见她快流泪,江瓷忙转移话题:“泠月,快帮我把针拔下来。”
忽然被安排了任务,泠月点了点头,有些慌忙道:“要怎么拔啊……我不太会啊……”
江瓷掀开衣服,在床板上晃了晃已经发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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