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荒谬至极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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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忽然被外面灌进来的风吹得一阵摇曳,也刮开了江瓷脸颊边的碎发,女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可鼻尖和眼边确实红的,似是在啜泣。

        察觉到狱卒怔愣的目光,江瓷慢悠悠地抬眸看了一眼,满眼的憎恶。

        她白皙纤弱的脖颈隐在黑发下若隐若现,眼睫沾湿了泪水,瞪过来的那一眼似嗔似怒,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额头上的微汗还是通红的眼眶,那一眼明明满是愤恨,却无端端多了几分勾引的意味。

        可那样一张倾城倾国的美人面上,什么表情都像是蛊惑和勾引。

        狱卒怒于自己竟被这**的美色所惑,悻悻然地呸了一声,将破瓷碗里的汤水重重地往里一放,汤水撒溅出半碗,混杂在原本的食物残渣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狱卒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出声嘲讽:“你别指望能回琉周国了,如今两国战事已平,你就是个被放弃的棋子!我们的太子殿下更不会再要你这样的**。”

        虽说战事已平,但明夏国已经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是用边疆六座城池换回来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

        他走到另一侧的墙边,坐在木凳上,愤恨地瞧着江瓷。

        棋子……

        她可能连棋子都算不上……

        一个有了感情的棋子,注定是要被放弃的。

        四岁那年,她躺在难民的**堆里奄奄一息,周遭低沉、嘶哑的哀嚎声混杂在令人作呕的腐烂臭味中,模糊的视线里,江瓷只能瞥见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的贵人,在一众尸骸中轻指了一下自己。

        于是她理所应当地将黎塘视为天命,是赐予她新生的从天而降的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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