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中年男人运用的符箓也并非没有副作用,以他自己的咒力强度,这只耐熏诅咒能坚持一刻钟就不错了,再强行召唤的话,这只诅咒只怕会直接吞噬掉召唤者。
实力没有遗传,这破脾气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咔——”
里梅反应很快,但他的冰层还是太过脆弱,耐熏的利爪击碎了他仓促凝结的冰障,里梅蜷身一躲,堪堪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小鸟的傀儡丝随后便到,丝线扯住里梅的四肢将他带离原地。
之前一幅赶尽杀绝模样的修一此时却抱刀而立,一脸笑眯眯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犬夜叉急急地朝里梅看去。
“专心!”仓介狰狞一笑,此时他的表情比诅咒更像诅咒,拳风抡起波澜,狠狠砸中犬夜叉的肩膀,随着一声巨响,砸塌了一大片墙边的灌木。
太快了,这只耐熏的速度太快了。
里梅只看地眼前一阵阵蓝色残影,他的防御在它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巨大沉重的诅咒从他面前掠过,动作轻盈地像一缕烟雾。
小鸟的傀儡已经被全部撕碎,她的咒力已经极近枯竭,再也分不出更多的傀儡去承受伤害,如果再被抓到,那死的就是她自己。
空气中的味道很复杂,说不清是人血还是妖血,犬夜叉的耳朵被树枝划出了一个很大的豁口,血液淌在他的脸上,看起来颇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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