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里的老鼠总以为自己是世界之主,是完美生物。
啧。
“没必要杀那些女人,”我拂去肩膀上沾到的花瓣,“你来用我教你的咒术操控她们,看看能不能成功。”
杀人类干嘛?又不能吃,我又不是童磨,对吃女人有着变态的执着。
小鸟的咒术不仅仅是隐匿气息,她仿佛天生就能操控生灵制造傀儡,她在获得这份力量的第二天就用妖怪骨头雕刻了一枚小小的人形骨牌,骨牌被看不见的丝线系着,吱哇吱哇满地乱跑。
当时犬夜叉嘴巴张地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在我的教导下,小鸟几乎是一点就通,咒术凝结在丝线上,可以快准狠地刺入生灵的肉/体,换而言之,就是一个可以当做刺客的全能辅助大师。
新生咒灵的潜力是无限的,我很期待小鸟在未来可以给我更大的惊喜。
小鸟听话的伏在屋檐上,成为咒灵的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刻意寻找地方躲藏,一般人基本看不见她。她的十指弯曲,纤细的丝线像毛毛雨丝一般垂落到看守教众的衣摆上,顺着衣服纹理蜿蜒向上,在衣服领口处微微昂起,像一只恶毒的蝎子扬起它的尾刺。
无痛无痒,那个教众仿佛心有所感,伸手挠了挠脖子,不过没用,小鸟的傀儡丝顺着血管遍布全身,一根系住心脏,其余四根系住腿手。
“睡吧。”小鸟比了个口型。
女人们毫无征兆地闭上了眼睛,倚在墙侧一点一点往下滑,夕阳的彩光洒在她们脸上,看起来圣洁又美丽。
“成功了,”小鸟跳下来踢踢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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