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嫉妒吧,一定是嫉妒,不过话说回来,以现在这个时代的标准,里梅也确实到了成家的年纪。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我并不好过分干涉里梅的婚姻大事,只要他别一心只有老婆,把我的命令丢到九霄云外就行。
这么好的手下,无论给谁都难免有些舍不得。
“花魁茨子就是茨木童子。”我也不再逗他们,直接说出了真相,满意地看着他们的下巴缓缓掉在地上,“狗崽子,你的鼻子还不够灵啊。”
“他来这里另有要事,我只不过是去打个招呼。”我拉住犬夜叉下楼,在经过里梅身边时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夸赞了一句。
“挺直膝盖,你干的不错。”
干的不错啊里梅,这次没对茨木童子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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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隔着一层竹门加珠帘,茨木童子也能清晰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或者说诅咒之王根本没有避嫌之意,也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窥视。
茨木童子就这样一路看着两面宿傩出门,看着他亲昵地揽过半妖的脑袋,看着他对半妖的质问不以为忤,看着他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礼仪问题赞美那个娘娘腔的人类手下。
这种……真的是诅咒吗?
真的是诅咒之王吗?
尤其是看到两面宿傩无比熟练地给小鸟塞了两颗糖,茨木童子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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