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江未言拿下他的手,目光灼灼,“不过如果你继续待在这里的话,我会更难受。”
百里桉扯起嘴角,贴近他,用声音勾他,“你猜我为什么要过来?”
江未言默了一会儿,随后单臂揽过百里桉的腰,将他抱过门槛,另一只手把门关上。
百里桉被压在门上,肩背碰得有些疼。门板被碰的嘎吱响,他嗔道:“你做什么!”
“你跑过来找我,还问我要做什么?”江未言非要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呼出的微热气息痒得百里桉往后缩了缩。
他咬了一下百里桉的耳朵,“现在想逃了?”
“痒**,别在我耳边说话。”百里桉眼睫微颤,“好黑,你去将蜡烛点上。”
江未言抵着他的肩窝沉沉笑了几声,依言松开他,转身去点桌上的蜡烛。
蜡烛亮起来的瞬间,百里桉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在他回过身时仰头吻了上去。
“谁说我要逃?”
他垫脚吻他的眉心,嘴唇轻触着慢慢往下,吻在鼻梁上,最后又落回微热的唇。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大概是百里桉这辈子唯一一次这么直接了当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太喜欢他了,喜欢到不愿意看他受苦,喜欢到一切都愿意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