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言从枢密院出来后马不停蹄地往璟王府来,一进门就看到百里桉坐在床头发懵,也没束发换衣,看着像是才醒不久。
他走过去,俯身用额头去贴百里桉的额头,“我回来了。”
听元煜说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再调养一两日估摸着就能不烧了。
风寒是能解决了,但这次风寒牵动了之前的旧病,他现在浑身无力,只能坐着躺着,想下床走路是做不到了。
百里桉拉着他的手安慰道:“没事,习惯了。师父说过段时间就好了。”
习惯了……
江未言暗自叹了口气,心疼地捏捏他的手,“今天的晚霞很好看,我抱你去院子里看看好不好?”
“好啊。”百里桉笑着朝他张开双臂。
江未言给他披上外袍,俯身弯腰将他抱起。
又瘦了。他心想。
夏末秋初,百里桉的病才算完完全全养好了。在他养病的这段时间,江未言除了上朝、去枢密院、去御史台……反正只有需要他出门处理公务时他才会不在。其他时候他就一直呆在璟王府,明明侯府离得也不远。
这天是中伏日铺,百里桉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头也没抬,继续给他院子里的玫瑰除草,“我的病都好得差不多了,你怎么还天天往我府里跑?”
“来找你偷情。”话音才落,江未言对上了百里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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