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汴京享受荣华富贵,还是去边际体验民生疾苦,多好选啊。
“臣愿意。”度支郎中的一句话惊了半个朝堂。
百里桉朝声源处看去,正好撞上了度支郎中的视线。
百里毅朗声一笑,“高爱卿自告奋勇,朕甚感欣慰,允了。”
“只是微臣能力不足,恐治理不佳,辜负皇上的信赖。”高远躬身道,“听闻璟王殿下曾在边际呆过一阵子,又深谙御人之道,不知殿下可愿指点微臣一二?”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度支郎中高远是当今淑妃娘娘的表弟,朝堂上不少人或多或少会给个薄面。当年百里桉还是太子的时候,两人成日里针锋相对。高远恨不得百里桉明天就下马,而百里桉毫不在意他的针对,毕竟每一次都是他把对方堵得哑口无言。
听风执说,他被废的第二天晚上,外面放了好久的烟火,听得他一肚子火。
百里桉最开始还以为是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官员合伙在他家门口放烟花庆祝,后面才知道原来那一天是上元节。
他当枢密使后,两边少不了要见面商议。只要一碰面,两个人的那张脸活像是要给对方上坟,说话时免不了阴阳怪气几句,可惜最后都是百里桉大获全胜。
百里桉看着高远那副嘴脸就想讥讽几句,得亏是在大殿上,不然现在俩人已经你一句我十句地吵起来了。
狗屁的御人之道。
百里桉心下冷笑一声,还真是孜孜不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