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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蝉鸣不断,风执看着在后院坐了一下午的百里桉,想上前提醒他该休息了,又想到百里桉说过不许打扰他。
平日里他说这句话时,风执还敢壮着胆子去给他披个披风或换杯茶水。但今日的百里桉完完全全把怒气都写在了脸上,他极少有这样情绪失控的模样。
风执左思右想,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屋去找了正在吃饭的弯月。
他看着弯月快啃完的鱼,摸了摸它的脑袋,“弯月快吃,吃完了我们哄殿下去。”
眼见着它把最后一口鱼肉吃完,风执直接把它抱起,在长廊拐角处鬼鬼祟祟地蹲着,低声道:“看你的了,只要哄好殿下,明日我偷偷给你多加一条鱼。”
“喵!”弯月从他臂弯间跳下,几步跑到了百里桉身边。
见百里桉没有要抱自己意思,弯月猛地向上一跃,跳上了百里桉膝上,懒洋洋地窝着。
“弯月,你说母后会怪我吗?”百里桉一下一下抚着弯月的背,旁边的梨花被风吹落几朵,他轻声道:“三年前我就应该走进那场火里,或者索性死在剿匪时,如今也不必为这些事烦心。真的好累,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喵……”
“陪不了你多久了,往后你是想跟着风执还是跟着师父?”百里桉把弯月举起来,一人一猫面对面,“你想跟着谁就开口叫一声,好不好?”
“喵。”
“风执?”
弯月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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