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旬揪着他的耳朵,怒道:“江未言!你在做什么?你知道这是谁吗?”
江未言疼得脸都皱了,“知道,百里桉。”
“臭小子,岂可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江旬领着江未言单膝跪下,向百里桉请罪,道,“末将教子无方,犬子一时失礼,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无碍,侯爷请起。”百里桉扶起江旬,问,“这位就是侯爷的独子?”
“是,犬子江未言。”
百里桉朝江未言道:“你认识我?”
江未言毅然点头:“认识。”
“我想同他单独说几句,不知……”百里桉对江旬道。
“末将告退。”江旬警示地瞪了江未言一眼,后者的视线一直放在百里桉身上,半点都没接收到他爹的意思。
江旬:“……”
“你方才喊我‘哥哥’?”百里桉抱着手臂,背靠着高大的草垛,“我们见过?”
“见过。几年前殿下曾经分给了我一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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