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昨日就帮自己批好了折子。
一想起昨日,百里桉就想到了那个让人怦然心动的吻,带着初春夜里的凉意,轻轻地落在他唇上。
百里桉一头砸在桌子上,沉吟道:“不许再想了!”
“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百里桉吓了一跳,险些手一滑打翻了一旁的寒食粥。
他抬起头,“你、你怎么还没回去?”
“见你房里还亮着灯就过来瞧瞧。”江未言瞥见他手上的纸,挑了挑眉,道,“在誊批注?”
“找我有事?”
“今早来寻你却没寻到,去哪儿了?”
“淮溪山。”百里桉垂眸蘸墨,开始誊批注,道,“春蒐的布防已经安排下去了,你若是得空可以过去盯一盯,我过几日再去看看有没有要调整的地方,离春蒐也没多少时日了。”
“行。诶,你不改改我的批注?就这么誊上去?”
“你批改得挺好的。”百里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过你帮我批折子做什么?我自己能处理。”
“你知道自己眼下的乌青有多重吗?”江未言隔着桌子,俯身凑近与他对视,用拇指蹭了蹭他眼下的皮肤,“师叔说了你身体不好,不能这么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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