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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果然是皇上,权势滔天,先前不过是同百里桉打个招呼,几日后圣旨便直接送到了璟王府。
风执收着圣旨随百里桉进了书房,惆怅道:“主子,这……”
“这么多年了,父皇哪件事跟我商量过?早就猜到有这么一天了。”百里桉撵着手里刚剥下来的橘子皮,指尖慢慢染上了汁水的颜色,“他凭什么以为江未言会被我牵制住?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如他所愿,成为任人控制的棋子?”
空气中弥漫着橘子的清香和一点点涩味,百里桉又道:“皇上和武将之间只会是利用的关系,自古多少将军臣子都死在了‘功高盖主’这四个字上。可以说在这世上你和任何人都是对立的,因为你永远都猜不透人心。”
风执道:“那主子和小侯爷也是对立的吗?”
百里桉愣了一下,低声道:“只能说眼下不是。”
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若是可以,他也希望他和江未言永远不会站在对立面。
“对了,弯月呢?又跑哪儿去了?”
“许是在后院吧,我去找找。”
“把它给我抱过来。”百里桉支着脑袋,碎碎念道:“一天天的糟心事一堆,想逗逗猫还找不着……”
翌日一早,两名承旨已经等在璟王府门口,接百里桉去枢密院。
枢密院外已候着人了,以枢密副使江未言为首,后面跟了几位枢密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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