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心急了,”
钟离云看到自己手上露出来的咬痕,突然心里也十分得发苦,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遥远的记忆被唤醒,在那个黄昏的午后,金色的阳光浸染了大片的云层,地面上也洒满了金色的光,那时钟灵山的后山,也是在蓝楹花下,莫含渊在树下摔倒,钟离云以为他真的摔得不轻就好心伸手去扶他,
哪知他抓起钟离云的手就开口咬着不放,直到咬出了血也没有要松口的意思,鲜红的血液随着伤口从莫含渊的嘴角溢出,顺着钟离云的手臂慢慢流淌而下,滴落的血液在地上染红了地上的蓝色楹花,
莫含渊坐在地上死死地咬着钟离云,眼睛盯着他不放,那时秦洛河刚好经过,看到此情景跑上来就用戒尺将莫含渊狠狠地敲了一顿,
“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厉害,屡次以下犯上,教习不改,这次居然还咬师父,这个孽徒,还下嘴还挺狠,直接给咬出血来了,”
“以下犯上怎么啦,反正师父也不会怪究,”
“你,好个孽徒,你这样可别怪我无情啊,我今日就罚你去天玑山挑水去,每天的水量都由你一个人完成,你不是浑身是劲一身的力气用不完吗?”
“是呀,我也不怕,”
最后秦洛河拎着莫含渊就往天玑山送去了,后来钟离云才知道,这小子咬伤自己是为了帮助自己修行,因为他听别人说,师尊钟离云已到大乘之境,他的血可以助修行,但这么荒诞的玩笑他居然也会相信,如果血液真的可以助修行的话,那么遍地都是修行者了,
莫含渊被罚挑水,这钟灵山这么大,同门师兄弟那么多,他们所用的水,都得他一个人来挑,但在重苦之下,他还是选了得当的机会再次钻了空子去找钟离云,
莫含渊在厨房里烧热水,得知钟离云要烧水洗澡,他立即朝厨房的烧水阿婆求了半天,还搭上了他俊美的容颜,他十分厚脸皮的拿出了他的不要脸法则,
又说好话又语气十分撒娇的哄着阿婆,阿婆被红的咯咯直笑,内心觉得他十分的可爱,便最后让他得了这个烧水的机会,他烧完水,提着一桶热水朝钟离云的禅室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