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飞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略带嘲讽的笑容。
保护伞公司作为世界商业巨头，在金钱至上的国家，拥有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特权。
更何况浣熊市警察局的局长布莱恩·艾隆斯，本就与伞公司暗中勾结，为其提供了大量的便利。
范伦婷英气的脸上刚腾起一股怒意，却听审讯室内传来了椅子翻倒的动静。
被捕后全程安分守己的尼尔，此时动作僵硬如同木偶，直直走向审讯室的玻璃墙壁。
他的嘴巴咧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几乎咧到了耳根，神情既似恐惧，又像期盼，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祂是沙利叶，也是昔拉……”尼尔癫狂大笑道，“祂吹响死亡的号角，释放了夜魔、夜魔！哈哈哈……”
哪怕知道这是单向玻璃，内部的尼尔看不见外面的人，但两名警官和三名Alpha队员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给惊了一下。
莫德飞神情厌恶地看着他发疯的模样，却见尼尔的眼珠一转，精准地冲着他的方向诡秘一笑。
尼尔的呼吸吐在玻璃上，晕成一团薄雾。他被铐住的双手凌乱地抹着玻璃，莫德飞竟隐隐从中看出了一只蝴蝶的模样。
下一秒，莫德飞身体一僵，仿如陷入癔症般，又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事物给压倒了一样，弯着腰痛苦地跪倒在地。
“长官，你怎么了？！”跟他一同前来的两名队员惊呼。
隔壁房间里，容忆的嘴角扬起，露出温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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