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小黑小红这样的名字,一听就很敷衍,却又透出一种奇特的亲昵感。
所以后面他就改了口。
“你看你这么黑,干脆就叫煤球吧!”
又是阳光灿烂,毫不伤风悲秋的一天,容忆用双手托起煤球的咯吱窝,让猫脸正对自己,然后伸直双臂、迎着阳光举起它,一本正经地提议道。
说着不由自己先笑了一声。
然后他就被煤球又“喵”又“啊啾”地喷了一脸口水。
公园里,容忆如往常般一边撸猫,一边修行绝,一直到下午五点。
他放下了煤球,起身走了两步,然后回头对它挥了挥手。
“再见了煤球,接下来几天估计不能碰面了,你可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容忆散着步,去了镇上的小超市,买了一些食材,准备自己做晚饭。
黑时宰是黑暗料理界的大师,他却不一样。
养母离世后,容忆虽然挂靠了单身的小学班主任作为监护人,但实际上是一个人独自生活。
所以他会做一些简单的料理,虽然没有多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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