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照想也不想就摇头,这人真会挑,专挑自己不在场,不过她更是懒得见他。
“不了!我疲着呢。”
玉照托腮想着,她真不是一个好女儿,性子怪,不端庄文雅,更不听话,还胆大妄为,怪不得父亲眼中有成恪,有玉嫣,就是没有她。
听说她犯了心疾,只知道吃饭,也不知过来看看她。
玉照在榻上又躺了会儿,打算等众人吃完一同回府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靠在床上,鼻尖总有股莫名好闻的香味,却不是她身上出来的。
玉照提着鼻子小狗一般在床上翻来覆去,细细闻着,最后香味落在她的枕头上,雪雁瞧着立刻阻止:“姑娘快别靠近,这厢房是女眷休息用的,那枕头恐怕许多人躺过,不干净。”
玉照闻言,立刻将头收了回来,虽然她不讨厌那味道,但枕头要是旁人碰过的,她是决计不肯再碰的。
玉照下了床,一会儿功夫已经好转了许多,她喝了口雪柳递过来的熬得漆黑发亮的药,当即吐了出来。
她被苦的眼眶发酸,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喝不下去。”
“姑娘越大越不听话了,您小时候喝药都不闹腾的。”雪柳拿帕子擦着她身上溅出来的药汁,满脸的无奈心疼。
这药,玉照确实喝了十来年,但那时她年岁小,每次喝药有外祖母哄着,喝久了便也习惯了。
好不容易停了,今日又喝上了,怎么也习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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