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外就算看病都得隔着纱布的,她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成登徒子
虽他是去了所有记忆,但他潜意识就知道男女不能直接接触,有损男子清白,尽管是他的妻主…但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啊
于延面上不显,依旧是一副冷清的模样
桑祁诊完脉,点点头,“看来没什么事,大概是恢复的不怎么快导致的,你先躺炕上我给你换药,我不在这几天你也没换药,容易感染。”
“???”他冷清的模样再也维持不了,不可思议的盯着桑祁,急忙向桑祁解释:“妻主不可看男子身体啊,尽管你我是夫妻,但我是去记忆今日才算第一次见面怎么能…”
“?”桑祁疑惑的看了一眼,她那管三七二十一,已经走到门口的她停下来认真的说道:“我是大夫,给你换药你害羞什么?”
说的她好像是个恋流氓一样,殊不知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她如此之举无异于在现代耍流氓,这可不就是耍流氓,也好在于延认为她是他的妻主,要是换了其他男子,不给她一巴掌就算好的了
更何况于延这是长得好看的男子,多少女人垂怜他的样貌,他自己不多想都很难,虽嘴上说着她是他的妻主,但多少还是有点适应不了
经过桑祁这一番话,于延也没办法在拒绝,经过短暂的心里斗争只能硬着头皮走向里屋
而桑祁在柜子里找到了几块干净的布,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丢下句:“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找药”
说完就出了门去了厨房寻找干药材,那里堆积着大量的干药材,应该有可以用的,她需要的药材。
她起初穿过来时还没发现,等到她熟悉后发现厨房有个地窖,里面储存着大量书籍以及干药材,她猜是原主放的,但是原主又为什么这么做?
根据她来这几天都打听,原主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大字不识一个,年二十二还没娶到夫,一天喝酒喝个没完,喝醉了耍酒疯打扰**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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