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到了格兰芬多的丽迪雅·佩吉。”雀斑脸的布鲁说,“唉,我们这些单身汉想去弗朗西斯棋牌室玩几局,却被告知最后一个小型包厢被赫奇帕奇包下了。”
“赫奇帕奇都有谁?”迈克尔问。
“组织者是他们魁地奇队的击球手马丁·麦克米兰。”清秀的棕发男生卡斯特拉回答,“我们和他不熟,但也许你……”他征求地看着迈克尔。
“我和他交情不错。我去和他说说,两边的人凑一个中包厢吧。”迈克尔做了决定,“琼,你也来吗?”
琼却摇了摇头。
“来嘛!”橄榄绿眼睛的杰西说,“不会玩也没关系,一学就会,而且噼啪爆炸牌那么有趣!”
“贸然加入陌生人的聚会只会让我不自在。”琼说,“很抱歉,不是故意扫你们的兴。”
杰西还要挽留,迈克尔也好像要劝说她,但卡斯特拉向其他人微微摇头,又对琼有礼地说:“虽然有点遗憾,但欢迎以后——和我们相熟之后再一起聚会。”
亲切自然、为他人着想的态度很难不让人产生好的印象。琼对卡斯特拉报以微笑,接过迈克尔手里她的袋子,与男生们在一条岔路上分开了。
琼查看了岔路口的路标,顺着指示猪头酒吧的那块往下走。她正要拐进前方一条小路时,视线的余光忽然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西弗勒斯站在两座尖顶民舍砖房之间、一盏四方形的路灯下,来回踱步,略嫌宽大的黑色长衫罩在清瘦的身躯上,被秋日里偶然来一阵的风吹得鼓起,空空荡荡的。这里人烟稀少,来霍格莫德游玩的学生都默契地避开了此地,所以现在这附近只有他们两人。
琼快走几步,叫他的名字:“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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