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又听话了?”封渊在她脖颈处轻嗅,手探进她的卫衣,微凉的手指掐住她的腰才满足的喟叹
-声:“糖糖还真是喜怒无常。”
一场大火,把他精心准备的礼物都烧了个一干二净,而后逃之天天,他没追究,还给了苏棠台阶,竟然
还要再次忤逆他。
苏棠心底苦笑,
只怕喜怒无常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更符合。
也不知道安婳是怎么做的,竟然能在这么点时间里安抚好封渊的脾气。
所以,和安婳联姻,并非是封渊的缓兵之计么。
“少爷,我……”
苏棠还没说完话,唇上就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叫我什么?”
苏棠心中叹了口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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