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侬拉住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带着欣喜又温暖的笑意:“你m0m0,是不是宝宝的脑袋。”
过了会儿,又换个角度。
“你m0,宝宝的手手。”
“腿。”
“脚脚。”
“……”
她笑嘻嘻的,心态稚nEnG,如孩童一般,还不知道会因为这个孩子遭受多少罪,也不知道母亲这个身份需要承受什么,哪怕有过不适,也只是笑笑说,这个球踢我,好坏。
有时候陆慵在深夜醒来,想着这个孩子,胡思乱想着,在心里暗自怪起这个孩子,怪起自己。
他不喜欢看阿侬受罪,不喜欢这世界上一切令她难过的因素。
倘若与他有关,他也会不喜欢自己。
到处m0m0,其实也m0不出什么。
但陆慵顺着阿侬的话和动作,眉眼温驯,整个人似乎柔软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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