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辉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从他的脸转到李旺，她说道“李部长，你带老吴去醒醒酒吧。”说完，夹着包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注意到柳辉对老领导改变了称呼，老郑不动声色笑了一下，将手里的这杯剩酒倒进嘴里，然后用力将空杯墩在桌，也走了出去。
好好的一顿招待宴这样不欢而散。
再说孔思莹，走出招待所的包间后，她的泪水夺眶而出，这泪水，不光是屈辱，还有委屈和无奈。
她打开院的自行车锁，刚要骑车走，听背后传来柳辉的声音“小孔，等等。”
孔思莹装作没听见，骑车驶出招待所。
她没回单位，而是往家的方向骑去。
此时，林茹正在哄外孙睡觉，在强强正要闭眼睡着的时候，他突然睁开，说道“妈妈回来了。”
不等林茹说话，强强爬下床，光着小脚跑到门口，刚要开门，见孔思莹用钥匙打开门。
强强高兴地笑了，他叫了一声“妈妈”后，跑进卧室，大声喊道“姥姥，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林茹走出来，看着女儿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孔思莹低头换鞋，她不敢让妈妈看到自己的眼睛，说“下午不去了。”
不等林茹说话，强强高兴地说道“妈妈下午不班，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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