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鸽说:“你舅舅问你话,你看我干嘛?”
平平慢条斯理地说道:“妈妈的目的是想让我强身健体,她只想培养一个音乐家,外带着一个电脑专家、游泳健将,加跆拳道高手有点多了,看阳阳我学得认真,我高后恐怕没时间去学了。”
“啊?哈哈!”薛家良大笑,说道:“平平,你怎么我还冷幽默?在表扬你妈妈的同时,捎带手把她批评了!高,你可是我还高明。”
庄洁听薛家良这样说,意味深长地看看宋鸽母子,又看看薛家良。
宋鸽笑着说:“我儿子经常这样冷幽默地拐弯抹角地讽刺挖苦我。”
薛家良很喜欢这个孩子,小小年纪知道在不伤大人自尊的前提下,对妈妈进行适当地“控诉”。但是在孩子面前,他这个做舅舅的当然要支持妈妈一把,说:“错,越是学习紧张越是要去锻炼。”
宋鸽疼爱地摸了一下平平的头,说:“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他自己担心高学习任务重,不想去了。”
薛家良看着宋鸽说:“你也很了不起,培养出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来,我敬你们两位伟大的妈妈!加两个还未伟大的儿子!还有鲁兄!”
宋鸽和庄洁各自端起一小杯白酒,薛家良跟他们两对母子和鲁丰共同碰杯。
娄朝晖不忘刚才薛家良说的话,问道:“哥,你刚才说有什么事要向我们汇报?”
薛家良放下筷子,说道:“是这样,我本来想提前出来,但突然接到省委电话,我又要调走了……”
“啊?为什么?”娄朝晖惊讶地说道。
宋鸽也紧张地看着他,急忙问道:“你犯什么错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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