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点点头:“那倒是。”
龚法成说:“你目前只能听之任之,不要试图跟任何人诉委屈,市长被停掉了,但有些工作你还是要配合的,无论是祝建生还是班勇,还是我以前嘱咐你的那句话,做好自己,管住嘴,不许发牢骚,这是个关键时刻,你要拿出大家风范,能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就在办公室看报纸看文件,少发表言论,这是你眼下唯一能做的事。”
薛家良知道岳父不放心自己的狗怂脾气,心里一阵感动,他说:“爸,您放心,我会做到的,即便是免我的职,我也会坦然应对的,我已经不是愣头愣脑的那个时候了。”
龚法成说:“那就好,不聊了,你也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好的,爸,替我和小然问卜姨好。”
“好的,她在锈十字绣,上瘾了,要不早就跟你们通话了。”
薛家良说:“锈那个东西干嘛,容易得颈椎病。”
“她说要给咱们家锈一副花开富贵,是个大工程,将来你们寈州新城竣工了,她都有可能竣不了工。”
“哈哈。”薛家良不由得大笑。
龚法成也笑了,说道:“好了,早点休息吧。”
“好,爸,您和卜姨多多保重!”
挂了电话,薛家良走进浴室,他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公然跟进来,她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儿,说道:“你先睡,我再忙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