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一怔,他把这茬还真给我忘了,说道:“没有,早上孩子闹腾,没顾上看,怎么,有什么新闻吗?”
“当然有,昨天后半夜,一伙儿企图盗窃文物,被咱们市公安局抓个正着。”
“文物?哪儿的文物?”薛家良故意问道。
“当然是咱们南边的考古现场啊,还能有哪儿,博物馆他们连们都进不去。”
“那里有什么文物?”薛家良故意问道。
“怎么没有文物,那个古墓已经挖开,随便偷点什么都是文物。”
薛家良说:“古墓有警力看守,他们胆子也太大了!”
祝建生说:“我看电视感觉这伙人不像是偷盗范。”
“为什么?”
祝建生说:“看着穿衣打扮都很不错,另外形象气质也不像。再有,我看抓获现场好像是在古石桥的现场,也不是在那个古墓现场,薛市长,如果说他们是盗窃犯,打死我都不相信。”
“哦,回头我看看新闻。”
不知为什么,薛家良感到,在祝建生看着他的目光里,他感到祝建生似乎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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