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信说:“我看着挺好,就是累瘦了,我问他,老人的事都处理清了,他说处理清了,我说不管怎么说,他生了你,以后每年想着抽时间回家给他上上坟,烧烧纸。他说不用,他说他已经一次性把这辈子的纸钱给他烧了,烧的时候已经跟他说明了,以后不回来特地给他送纸钱了。”
“嗯。”
藏信又说:“还给我带了两条那边生产的香烟,也给办公室放了一条,让大家尝尝。”
“那就好。”
这时,薛家良的电话又响了,是郑清,就听郑清朗声说道:“大市长,我已经接到大人物了,我们去哪儿找你?”
薛家良笑了,说道:“好,你带着这位大人物直接去招待所,我马上就到。”
藏信问道:“是小郑?”
“是啊,他要下去挂职,我让他来咱们市,他不来,说跟我没法打交道,估计是德子来给他送行的,两个人神神秘秘的,提前也不告诉我,他到了寈州去火车站接德子才打电话通知我,我们仨今天晚上要好好喝喝。你去忙你的,让方洋跟着我就行了,侯书记住院的事安排好后想着告诉我,我这边结束后就去医院。”
“好。”
藏信走后,薛家良拿起手包也往出走。
他见对过方洋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他敲了一下叫了一声,里面没人应答,估计方洋去楼下等他了。
果然,他下楼从电梯出来后,方洋已经将车开到门口,他上了车,说道:“去招待所。”
到了招待所后,薛家良并没有上去,他坐在大厅后面的沙发上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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