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是别人告诉我的。”
“老祝什么态度?”
“据说这次老祝态度很明确,他说,市长要处理一个小科级干部,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谁让他往枪口上撞呢。”
“老潘为什么要给他这个科长说情?”
藏信说:“他说这个科长工作能力还是有的,有时还是敢于碰硬的。”
“哼,自身都不硬,他能碰哪儿去,笑话。”
“是的,我也劝他正确对待,毕竟是在干部整顿期间发生的事,既然被市领导抓个正着,就不能护短了,而是应该引以为戒,全面开展对干部的教育工作。”
薛家良问道:“他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后来想让我跟他去吃饭,我说回家吧,老婆孩子都盼一天了,他就走了,似乎晚上是出席什么饭局。”
薛家良点点头。
藏信出去后,他开始批阅桌子一沓文件,但很难做到专心致志,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没撂下,他想了想,最终拿过手机,给宋鸽发了一条短信:身体如何?
很快,宋鸽回道:没事,已经上班了。
薛家良一听她上班了,就气打不一处来:哦?您是王进喜的徒弟吧?看来,您有希望当选下一届全国劳模,你真的就这么想表现自己?还是因为刚当了官,想给大家留下一个爱岗敬业不要命的印象?请原谅在印象前我没有给您加上“好”字。
他一口气发了这么一大段后,半天,宋鸽都没他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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