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说:“学习呗。”
柳心怡又问:“妈妈跟谁学?”
阳阳说:“跟电视学,跟爸爸和干爹、干妈学。”
柳心怡看着儿子,疼爱地摸着他的头,说道:“你说得对,我先跟你爸爸学,然后再跟干爹干妈学,最后跟你学。”
阳阳笑了,低头玩他的玩具去了。
这时,电话响了,阳阳掉头说道:“干爹?是你接还是我接?”
柳心怡说:“我接。”
她接通了电话,说道:“是家良市长吗?”
薛家良一听,没想到柳心怡居然这样称呼自己,看来她恢复了不少。
“是我,嫂子有事吗?刚才正在开会。”
柳心怡说:“阳阳告诉我了,说你挂了电话肯定是在开会,既然你能把电话打回来,我就长话短说,今天弟妹怎么没来?昨天说好要来的呀?”
薛家良说:“这个……我真不清楚,我早上走的时候她还没收拾利落。”
柳心怡本来也没打算让薛家良说个明白,因为公然早上就给张钊发信息来了。她给他打电话,是另有目的,就说道:“哦,我还以为薛市长担心我没有完全恢复,怕我带孩子有什么闪失,不让弟妹送孩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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