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在家她要是来了怎么办?”
公然腾出一只抱孩子的手,一摊,说道:“你在家就由你对付她了。”
“如果我对付不了怎么办?”
公然一听,说道:“好办,家里不是办公室,谈事去单位。”
薛家良说:“咱们毕竟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往出赶她不合适吧?”
公然一听,说道:“当然要具体问题具体对待了,总的原则就是这样,如果她心平气和来跟你反应问题,我不会往出赶她,如果她来市长家里闹,我就会用我的办法对付她。”
薛家良接过孩子,说道:“好吧,注意分寸,咱们这都是未雨绸缪,她也可能不来,再说,她跟你又不熟悉。”
晚上,躺在床上,公然将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看着仍然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的丈夫,说道:“老薛,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你说你中午在白姨家吃的饭?”
薛家良说:“是的,挨完训后,我和老侯就分开活动了,他去哪儿我不知道,我和三儿买了点东西,就直奔白姨家了。”
“你看曾叔身体怎么样?”
“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人胖点了,也白了,还有白姨的气色也不错。”
“那就好。”公然放心了。
薛家良忽然想起曾耕田说的话,就说:“然子,那个户口的事,我同意你去办,该怎么进行就怎进行,需要我配合的时候就提前告诉我,另外,在政策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多咨询德子,让他帮你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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