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拉住她的手,说道:“然子,听我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辛苦,弄着孩子,还要做搬家的事,这本是我该干的事,却让你们两个女同志干了,我很内疚。”
公然看了他一眼,其实她不是因为这个,但她天生就有个毛病,不习惯向人解释什么。
薛家良说:“我也知道你惦记爸爸和卜姨,也知道你为他们的生活担心,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他们,你就将这卡里的钱给他们打过去。”
公然说:“怎么打?别说他们到了岭西,就是在家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卡,更不知道卡号。”
薛家良说:“那你就替他们把钱存好,等他们下次回来再给他们就是了,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吗?蚊子来例假,多大点事呀!”
公然嗔怒地看着他。
薛家良说:“你别瞪眼,我这话糙理不糙。”
公然看着他,说:“我在你面前多愁善感一下不行吗?”
薛家良一怔,这才知道自己误会她了,赶忙作揖,说道:“行,太行了,别说一会,十天八天都行。”
公然又瞪了他一眼。
他看了看表说:“老婆大人,我不能陪你吃面条了,晚上我有个暗访,他们马上要来车接我了。”
公然一听他还有工作,就点点头,说道:“去吧。”
薛家良来到卧室,找出一个在家穿的破洞的老头衫,穿了一条普通的深色裤子,又将头弄乱,弄蓬松,弄成一个没有任何形状的样子,这才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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