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眼怎么小了?”
“您说呐,上次过后,他真的没再理我,不是心眼小是什么?”
薛家良感到,在外甥女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郑清的,不然,她就不会这么在意他的“小心眼”了。
“废话,你都拒绝人家了,凭什么人家上赶着理你,自讨没趣?要知道,在女孩子面前自讨没趣,是任何一个自尊的男人都认为是耻辱的事,其实,这正恰恰是他没有忘记你的表现,如果事后他还依然没心没肺地跟你联系,反而是不在乎你。有件事我不该对你讲,我们省组织副部长的女儿跟他在一个单位,也是本科毕业,人长得也好,也是高干家庭,非常喜欢他,主动追求他,但他却不为所动。”
“为什么?”
“跟你的想法一样,不想攀高门,更主要的是,他没看上那个姑娘,不想为了攀高枝而牺牲自己的爱情,他也是个爱情至上的理想主义者。”
薛双说:“是啊,高门不好混,我本来就是枫树湾的野山雀,攀不得高枝,一旦攀上高枝,就有可能摔下来。”
薛家良说:“没那么悲观,我这次来见你,就是想跟你说说小郑你们俩的事。”
“是他让你跟我说的?”
“不是,他也是个性格沉稳、低调的人,不会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一件案子也办不成了。”
“舅,你就别为他说话了,你周围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考虑。”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喜欢行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