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宋鸽心里,除去特定的时间,她从未否认过这一点。
晚上,卢拓早早回家,他特地买了一只平平最爱吃的烧鸡,并且下厨做了几个菜,他说不但要给儿子庆贺,还要感谢岳父的栽培。
宋鸽看到锡纸包裹着的烧鸡,心疼地说道:“你买这干嘛?”
卢拓问道:“怎么了?”
宋鸽说:“太浪费了,你要给好几个人搓澡才能挣出的提成钱啊。”
卢拓笑了,他卢拓摘下眼镜,由于浴池潮湿,卢拓已经习惯摘眼镜了,尽管别扭,也不是一点都不看不清。他说:“平平正在长身体,他也爱吃这种口味的烧鸡,他这么争气,我就是再累点也值得。”
这是,平平拉着姥爷和姥姥就进了家门,他的鼻子一吸溜,说道:“锡纸烧鸡!一定是爸爸买回来的!”
宋鸽捏着他的小鼻子说道:“就你鼻子尖!”
宋父看着卢拓说道:“小卢啊,今天是不是特意早回来,给你儿子祝贺?”
卢拓说:“是啊爸爸,给他祝贺是一方面,还要感谢您,是您教育得好。”
“诶——不要那么说,我只管教琴,不管其它,还是你们两口子的功劳。”
宋鸽说:“你们可千万别这样对待我儿子,这叫捧杀,万一我儿子没有定力,从此尾巴翘上天怎么办?”
宋父坐下,看着外孙,说道:“平平,你妈说得对吗?”
平平听出了妈妈的意思,说道:“我又不傻。”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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