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姥爷宋玉卿看在眼里,他伸手拉着外孙慢慢下水,说道:“怎么,心疼你爸爸了?”
平平皱着小眉头问道:“姥爷,我爸爸为什么不在学校工作了,为什么到这地方干这个?”
宋玉卿说:“这个怎么了?凭自己劳动挣钱,不光彩吗?”
平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爸爸跟他们不一样,爸爸有文化……”
“平平,爸爸是有文化,他当过大学教授,做过领导,但是因为某种你还不能理解的原因,这一切他都丢失了,责任是他自己,他当然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你说他是天天闷在家里自暴自弃、怨天尤人好,还是出来做工挣钱养家好?”
平平说:“当然是做工好,但是爸爸干这个太辛苦了。”
“孩子,谁不辛苦?当老师辛苦,当领导辛苦,就连你上学都十分辛苦,所有的辛苦都是暂时的,都会过去的。”
“嗯,我要好好学习,等长了本事能挣钱了,就不让他干这个辛苦活儿了。”
宋玉卿看着自己这个高个外孙,欣慰地摸着他的脑袋,笑着说道:“好孩子,这不是你操心的事,你只需管好你自己,少让爸爸妈妈操心,如果我们都能管好自己,日子会越过越好。”
后来卢拓回家后,看到一桌未动筷的饭菜,才知道妻儿在等他回来吃饭。
宋鸽破例做了几个卢拓爱吃的菜,破例找出一瓶酒给卢拓满上,说道:“卢拓,你太了不起了,我一直以为你只会教学、当官,没想到,你还能放下架子给别人搓澡,你让我刮目相看,以后记住,无论你干什么,只要是为这个家好,为我们娘俩好,我都支持,你也没必要瞒着我,咱们凭劳动吃饭,不丢人!”
平平也用白水跟爸爸干杯,还说:“妈妈说你辛苦,以后你每次回来都给你做好吃的。”
卢拓很高兴,也很惭愧,要知道,是他的原因,让妻儿没了房子没了家,沦落到租房住。
那天晚上,平平睡后,夫妻讨论了半天,最后宋鸽还是建议他跟爸爸把补习班重新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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