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给藏信倒了一杯水,将刚才的那盒烟递给他,笑着说道:“是不是今天晚上大家的兴致,让我给破坏了?”
藏信也笑着说:“差不多,最起码侯书记的兴致没有了,你走后,他非常不高兴,小孔别说话,只要一说话,他就噎她。”
薛家良说:“我感觉到了,他刚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呵呵,我想到了。”
薛家良问他:“你是不是提前也不知道去那儿?”
藏信说:“我要是知道,怎么都会想法告诉您,就连他那‘特工一号’我都没见过。”
薛家良又问:“老许怎么说?”
“有小孔在,轮不上他说几句话。”
听藏信这样说,薛家良就看着他。
藏信觉得自己说得太直接了,赶忙解释说:“都是男同志,又是周日业余时间,这种情况下,只有小孔一个女同志,活跃气氛,全靠她了。”
薛家良“嗯”了一声,表示理解,他又说道:“我出来的时候,马天田给了我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他的书,他那书的确很重,我懒得带,就没要,后来想想有点不合适,一点都不捧场,也不给人家面子,我这脾气的确该改改了。”
藏信说:“就因为你没带,我们大家都没带,您知道吗,送书是假,里面有两张卡,一张是他们那里的金卡,消费不记账,而且没有上限,另一张是高尔夫卡。”
“哦?侯书记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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