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曾耕田给龚法成打电话,告诉他,他已经到了某部的肿瘤医院,由于他没有准备,体检时检验结果都被他锁在了办公室的柜子里,他已经给秘书打了电话,让秘书和司机给他送到北京来。
龚法成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您准备什么时候手上?”
曾耕田说:“他们把检查报告给我送来,然后制定治疗方案,我估计,最快的话也要到周二三吧。”
龚法成说:“好,到时我去陪您。”
“你能来陪我当然好了,但是要把工作处理好,别让人家说闲话。”
龚法成笑了,说道:“咱们老哥俩什么时候怕别人说过闲话?”
挂了电话后,龚法成松了一口气,他欣慰地说道:“老曾就范了?”
卜月梅说:“到了北京,就由不得他了。”
“还真是,老茅这一手玩得不错,居然把这老家伙降服了。”
这时,侯明来了。
侯明进门就问道:“老首长,家良呢?”
龚法成说:“家良下午约了个人,出去了。”
侯明这次来,主要目的还是想让省委将祝建生调走。
针对这个问题,之前龚法成和薛家良就曾经探讨过这个问题,凭借这么多年在官场练就的政治敏感,龚法成就认为省委一把手不可能将祝建生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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