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娇说道:“怀德,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要紧的是说服你爸,配合手术。”
白瑞德说:“妈,怎么办我听您的,我的头都懵了——”
苗玉娇说:“我们是这样安排的,第一步,先把你妈叫上来,病人本人都知道是什么病了,瞒着家里人没意义,反而不好配合,第二步就是吃饭,然后送你爸爸住院。”
白瑞德茫然地看着他们,点点头。
茅岩说:“我知道你下楼腿打软,但必须由你本人去叫阿姨,我一下去叔叔保准炸锅,不利于他们老俩谈话。”
“好,我马上去。”
白瑞德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当走到楼梯的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双腿在打软。想想他在公然临盆的危急之际,表现得沉着冷静,决策正确,擅自做主,将公然送进北京的医院,怎么轮到自己头上了,就这样的虚弱、无力了?
茅苗在后面扶住他,小声说道:“这个时候,你必须要坚强!”
白瑞德点点头。
他在茅苗的搀扶下,走下楼梯。
茅苗撤了回来,她现在还不能出现公婆面前,因为,按计划,爸爸应该还没跟公公公开谈这事。
白瑞德强打精神下了楼,他站在楼梯口,向妈妈招招手,说道:“妈,来,您看看房间。”
白兰说:“不用看了,能睡人就行了。”
“妈——让您来您就来吗?”
茅玉成也说:“嫂子,去看看吧,我跟曾兄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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