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法成自然不知道他们说的“烧高香”是和来历,但是他知道,这位看似粗粗拉拉、大大咧咧的人,肯定是早上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或者是说了什么不寻常的话。
曾耕田说:“法成,你找我有事?”
龚法成说:“今天难得休息,加上我家变成年轻人的天下了,我在家里待着他们不自由,想去宝山寺看看。”
曾耕田一听,就严肃地说道:“法成,你才让我大跌眼镜呢,堂堂的*员,又是党的高级干部,怎么也变得宿命了,信那些?”
龚法成笑了,说道:“您听我把话说完,昨天,宗教厅的人给我送来一份材料,想全面维修宝山寺,这个材料是常净法师起草的,反正家里也没有我的空间,我就想去看看,顺便也溜达溜达。”
曾耕田说:“你自己去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
龚法成心说,您不去哪儿行呀,你不去我完不成老茅交给我的任务。
龚法成说:“那好,我今天给您当司机,反正您儿子在我家折腾,我在家待着碍他们的事,今天我就跟您泡了。”
白兰笑了,说道:“法成,你说得对,你就在我家折腾,让他们年轻人去热闹吧,我一会给你们做炸酱面吃。”
曾耕田嚷道:“你听他的呢,堂堂省委副书记,跟咱们俩老废物玩儿?他就是不上班,好多事也忙不清,我又不是没当过这个角儿,蒙不了我,他呀,是别有用心。”
曾耕田知道龚法成的用心,他怕自己想不开,来给自己宽心的。
白兰看着龚法成,问道:“法成,你说说,你安的什么心?”
“哈哈。”龚法成大笑,说道:“他说得没错,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我一回家,这几个孩子话都少多了,所以我才给他们腾地方,让他们尽情闹闹,我安的就是这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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