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法成托着茶杯,坐在了沙发上,说道:“我看报纸报道,阳阳父亲那个厂子已将正式开工了。”
“是的,开工那天,市里的新闻媒体邀请了省报和国家经济报进行的报道,也是为了提高知名度、扩大宣传。”
“嗯,侯明这次带回来的项目落地了吗?”
薛家良说:“看情况问题不大,我今天听原来的那个外事办主任说,过两天投资方要来正式谈,这个外商祖籍是青州人,从小在青州郊区长大,跟田教授还是邻居,粉粹四人邦后才出国,跟幼年随父出去的哥哥相比,他的家乡情结就重。”
龚法成点点头,突然说道:“老曾可能要退。”
薛家良一惊,说道:“要退?为什么?他还不到年龄啊!”
龚法成表情严肃地说道:“是啊,他想提前辞职。”
薛家良又是一惊:“是不是对现任的有些做派看不惯?”
龚法成说:“他那个脾气,除去看得上玉成,他谁都看不上,不过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是高级干部,政治觉悟和思想觉悟还是有的,再说,就他那个性格,绝不会因为看不惯谁就逃避的人,他是越看不上谁越要跟谁作斗争的人。”
“那……”薛家良欲言又止。
龚法成叹了一口气,语气低沉着说道:“是因为这次体检。”
听到这里,薛家良的头皮就一阵发麻。一次体检,能足以让一位省部级高官提前辞职,想必是得了重症。
薛家良不敢问了。
“爸爸,龚叔叔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