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思莹笑了,她看着薛家良,说道:“回头你公然妈妈问,哪来的饼干,你肯定会说阿姨给的,你公然妈妈知道有个漂亮阿姨搭你干爹的车,回去该让你干爹跪搓板了。”
“搓板是什么?”阳阳又问道。
“哈哈。”孔思莹被阳阳的天真逗笑了,说道:“搓板就是惩罚犯人的一种刑具。”
哪知,阳阳说道:“不可能吧?古代的刑具早就不许可使用了。”
“啊?哈哈。”
阳阳的话再次逗得孔思莹大笑。
她再次转身,看着薛家良,说道:“薛市长,你的命太好了,半路捡个儿子,居然被你培养得这么聪明伶俐。”
不等薛家良说话,阳阳就反驳道:“我不是捡来的儿子,我是我妈妈生出来的儿子。”
这次,轮到薛家良大笑了,他摸着阳阳的头,赞赏地看着他。
孔思莹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在跟你干爹开玩笑,不想被你误会了,刚才的话,算阿姨没说。”
哪知,阳阳又说道:“那你以后不当着我时,还会跟干爹说我是捡来的吗?”
“天哪——”孔思莹惊叹道:“你可真是薛家良带大的孩子,怎么跟他的风格一样,得理不饶人,还要穷追猛打……”
不等孔思莹说完,前面的刘三和后面的薛家良同时“哈哈”大笑。
阳阳还想说什么,薛家良冲他轻轻摇了一下头,他就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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