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说:“哦,那倒是。我出席,以后咱们招来的企业,凡是有类似需要咱们站站台的,只要不包含商业性质,时间允许,就要尽力支持。”
薛家良说:“您能去太好了,我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薛家良掏出手机,长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就将消息发给了张钊。
侯明问道:“你晚上回去吗?”
薛家良说:“看情况,小伍老婆来了,这个人我认识,在平水工作过,没想到他们俩到一块去了,为了尽地主之谊,我晚上给他们接风,另外,我干儿子的妈妈也来了,如果早的话我想去看一眼。”
“你是说张钊的……儿子的妈?”侯明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
薛家良说:“是的,上次张钊说要跟她正式结婚。”
“没想到这个张钊还是个钟情的男人。”
薛家良说:“主要还是因为有了阳阳,而且柳心怡的确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再有,几年的牢狱生活,名和利看淡了,毕竟是身外之物,什么都不如自由重要。踏踏实实过一份属于自己的日子,才是他眼下最大的追求。”
听了薛家良的话,侯明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天下财富,唯有自由是最大的财富。”
这时,侯明的秘书进来了,他给薛家良和侯明的杯子倒上水,看着侯明,刚要说话,侯明就问道:“有事?”
秘书说:“有人想见您,我刚把他让到接待室。”
薛家良一听秘书这话,就知道自己该回避了,他站起身说:“您忙,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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