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光着小身子就跑进了浴室。
刘三将阳阳的脏衣服放进洗脸盆里,用清水洗了一遍后,才放进一个小洗衣机里,这个小洗衣机是阳阳专用。
刘三一边帮他打着肥皂,一边问他到底去哪儿野了。
阳阳这才告诉他事情的前前后后。
刘三听后,也批评他不该贸然从车里出来,太危险,以后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阳阳低下头,不情愿地说道:“好吧。”
他们洗完澡,阳阳披着浴袍出来。
刘三穿好衣服出来后,他躲进薛家良的书房,给张钊打了个电话:“张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阳阳跟我说了。”
张钊说:“没事、没事了,那帮人走了,一切恢复正常。”
刘三说:“张哥,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言声,别硬扛。再有,不是弟弟我说你,那么危险的场面,怎么能带阳阳去啊?万一有个好歹,这会要了好几条人命啊!”
张钊一听,连忙说道:“我当时太急了,并且在半路上就跟他说好,不让他下车,谁知道他不听话擅自下了车。”
刘三说:“爸爸挨打,当儿子哪能不管?不论他年岁大小。再有,自打阳阳跟了我们的那天起,我们带阳阳,无论谁带,从没让他离开过大人的手,都是亲自交到另一个人手里,没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可是你今天把他送到门口就走了,正赶上龚姨去医院家里没人,她是看到阳阳放学点到了,才让我回家等阳阳,谁知他提前一节课放学了,我回来的时候他在门口转悠呢,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哥,我不敢往下想了。”
张钊一听,的确感觉自己失职了,不但让阳阳受到惊吓,还让阳阳一个人走进门口,他没想到公然不在家。看来,他们都比自己有经验,也比自己负责任,就尴尬地说道:“兄弟批评得对,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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