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换上拖鞋,就跑进了卧室。
一会,平平就从卧室出来了,他走到宋鸽面前,悄悄说:“爸爸在床上躺着,他不跟我说话。”
宋鸽知道,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一定是院长利用钓鱼机会,代表学院跟他提前谈话了。
她摸着平平的脑袋说:“回你屋吧。”
“我想看电视。”
“小点声。”
宋鸽走进卧室,就见卢拓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绝望地瞪着天花板。
见他这个样子,宋鸽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她走到他身边,问道:“吃午饭了吗?”
卢拓没有说话,两只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瞪着天花板。
宋鸽坐在他身边,将他一只手臂折回来,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卢拓眼睛眨了眨,说道:“鸽,我完了,我这次彻底地完了……”说完,他扯过一个枕头,盖在脸上,嗡嗡地哭开了……
宋鸽怕外面的儿子听到他的哭声,起身关严房门,又坐回他的身边,把他脸上的枕头拿开,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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