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抱住肩膀,说道:“我怎么听你说得怪恐怖的?”
薛家良说:“都是老人讲究这些,年轻人没人讲究,现在生孩子都在医院,医院里什么没有?另外我之所以要跺脚,是因为德子妈妈在家,万以他妈妈在意咱们呢?”
“我懂了。”
薛家良看着她说:“这些可不是民俗,是迷信,你千万别写到文章里去。”
“我懂。”
薛家良说:“去吧,早点上楼休息,别让警察担心你。”
公然笑了,她亲了薛家良一下就走出门,上楼了。薛家良等她上楼后才关闭客厅的灯,这才回到房间休息。
他躺在床上,思忖着眼前的这些事该怎么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也很沉,一觉就到了凌晨。
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悄悄起床后,就看见手机的指示灯在闪烁。他一看,是白瑞德给他发来信息,他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打开,白瑞德说道:新郎官,快起来,我在门口等你呐。
他立刻回道:出了什么事?
白瑞德:没事,今天早上的空气太清爽了,出来跑跑步吧。
薛家良一骨碌就起来了,穿上鞋,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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