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耕田坐在沙发上,白兰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水后就上楼看孙子去了。
曾耕田看着薛家良问道:“伤养好了吗?”
薛家良说:“基本好了,没大碍了,那天让您跟着担惊受怕了。”
“只要你们还活着,我担惊受怕算什么?在我有生之年,那天晚上我是真的着大急了,把侯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事后想想我骂他有什么用?这种事他也不愿发生……不说了、不说了。
曾耕田看着公然和薛家良,又说道:“法成跟我说了你们的事,准备什么时候办呀?”
薛家良说:“周一我们去领证,然后一家人吃顿饭就行了。单位还有好多事,吃完饭后我就得回去。”
曾耕田说:“这是不是法成的主意?他难道连我都不请吗?”
“这个……”薛家良没敢说。
“这个跟你们没关系,我倒时找他算账就是了,小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出嫁我们不到哪行?”
公然赶紧将一个盒子递到曾耕田面前,说道:“叔叔,换个话题,这是我孝敬您的。”
曾耕田问道:“什么东西?”
“照相机。”
“照相机?带着盒子还这么小?你爸用的那个可比这个大多了!”
公然说:“就知道您会矫情。这个比他那个傻大粗的相机好,您拿着便捷,而且清晰度比他那个也高,他用的是我淘汰下来的,您跟新产品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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