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笑了,拉着他的手走出卧室,两个人洗好手后坐在餐桌边。
公然看着他。
他看着桌上的饭菜,说道:“这搞艺术的人就是不一样,普普通通的饭菜,放在不同风格的器皿里,立刻就有了食欲,不像食堂,什么菜都放在一个大白盘子里,多好吃都没有食欲。”
公然说:“喝点酒吗?”
“太想喝了,不瞒你说,今天中午差点回不来,来了个外商不说,还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公然起身给他拿出昨天晚上剩下的那半瓶酒,倒了一小杯,放在他的面前。
薛家良说:“你不喝?”
公然说:“我昨天是不想拂了你的面子,才勉强喝了两口,已经到了极限,你自己喝吧,不能超过三小杯,小卜同志说你有伤怕刺激,必须少喝甚至不喝。”
薛家良说:“小卜同志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上午,她给我打电话了。”
“我今天忙得都忘给你买电话了,你有电话了?”
公然说:“我的电话没丢到洪水里,一直在包里,没电了。对了,你说碰到老熟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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